可惜,不夠資格的人,連請帖都拿不到。那樣的場合,可不興不請自來這一套。所以,這段時間,拐彎抹角和傅家的子弟攀交情的很多。
傅晟鳴聞言,眼裏閃過一絲了然,淡淡道:“是,就在下個星期六,隻不過,爺爺不打算大辦,所以目前為止,邀請的不過親近的幾家人。”
沒接到請帖的就不要妄想往裏麵擠了!言外之意,在場的幾個人都是心知肚明。羅凱和邱雪都笑著瞧過來,邱靜怡踟躕了一下,準備好的話,算是說不出口了。她笑容有些勉強,“哈,傅老原來不愛熱鬧……我家裏的長輩倒喜歡家裏時常有人聚在一起說笑。”
“是,我爺爺最喜靜。”傅晟鳴微笑,一本正經道。
睜眼說瞎話!羅凱看著好友腹誹,真要喜靜的老人家,壽宴會邀請那邊的人過來?搞得這一城的有心人都上躥下跳,躁動不安?不過,自家人,不好拆台,羅凱閉著嘴巴,全身貫注的看戲。
傅晟鳴都這樣說了,邱靜怡自然不能不識趣。隻能訕訕的笑了兩聲,迅速轉移話題。
但一想到家裏的父親,巴巴的望著自己能要一張請帖回去……早知道,就先不透露自己和傅晟鳴認識的事了。懊惱的蹙眉,心裏擱著事兒,後來的談話,她就顯得心不在焉起來。
在場的三人都不是瞎子,何況比一般人還耳清目明,怎麽不明白她情緒不對的緣由?均是你來我往的交換眼神。
邱雪嘴裏含著吸管,嘴角後咧,瞪大眼睛看向傅晟鳴:“能不能直接走。好無聊的,完全是浪費時間。”
邱靜怡沒有絲毫察覺,找話題道:“晟鳴怎麽不參加元旦表演?我記得你說會鋼琴的。”
傅晟鳴漫不經心的應付:“我彈得不好。你呢,有參加你們學校的表演?”眼神卻無聲的對邱雪道:“我們坐在這裏,完全是羅凱的功勞,你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