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誰造謠……”
六子聳肩,不懷好意的猜測道:“嘿,萬一是這胡夫人真有那毛病呢?就我見過的幾次,她身上的香味相隔百米,怕也能聞得見!”
“小舅舅,做人要厚道!”張小寒翻了個白眼兒,“你們男人,喜歡的不就是那香噴噴的女人麽?”
六子忍笑,“小丫頭,這些話也不知道在哪兒學的!”
那胡夫人與王蘭敘話,見六子和小寒兩個腦袋湊一起,小聲嘀嘀咕咕,顯然感情極好,眼底不由閃過一絲迷惑。按說這認來的孩子,不該都不怎麽親麽?何況張小寒都十幾歲了,早就有自己心思和想法,養也養不親的,也不知道這家子到底怎樣想的?
大廳裏的賓客漸漸增多,胡姓夫妻又與李一成夫婦寒暄了幾句,才轉身和其他賓客攀談。
傅晟平作為傅家的長房長孫,在傅家的地位不言而喻,加上他老子早死,傅老爺子更加寵愛他,到場的賓客不論老幼,對他都很恭敬。
此時,他正穿一身黑色的手工西服,舉著紅酒杯,周旋於眾賓客之間。因為長得高大挺拔,與賓客說話時,他一直微低著頭,眼神也專注認真,謙虛禮貌,風度十足。
“傅少真是人中之龍啊!許久不見,越加豐神俊朗了……”
傅晟平謙虛的笑笑,不置可否,眼神微抬,掃視全場,瞬間卻定在某一處,眉毛輕抬。
“抱歉,周先生,失陪一會兒。”
周先生本還想套下交情,聞言頓了一下,立馬識相道:“傅少盡管忙,我去找向兄說會兒話。”
傅晟平感激的衝客人笑笑,然後邁開沉穩的步子,朝大廳的一處行去。他本是焦點,一舉一動都牽引著眾人的注意力。有些想上去攀談的,見他直直往一個方向走,不由都停住腳步,往那個方向看去。
周先生也一樣,待瞧見那裏站著的人,眼底閃過驚訝,沉思一閃而逝。很快,他調整好表情,與另外一名兩鬢斑白的老紳士攀談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