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過的很快,眨眼就過去了三個多月,已經過了臘八,到了臘月中旬。
穀兒坐在門房內望著外麵。
外麵冷風淋漓,那嗚嗚的風聲,吹在人的臉上似要把臉吹裂一般。
穀兒緊了緊身上的棉襖,雖然在屋內,可現在這個時代這樣的門房屋內是沒有暖氣的,因為是門房,屋內也並沒有火炕,沒有爐子,顯得很陰冷。
穀兒生了個火盆,可火盆不可能總點著,此刻盆內的火已經熄滅,穀兒感覺她的腿都要凍僵了。
屋內都冷成這樣,別說是外麵了,東北的冬天,能把水凍成冰,人在外麵待幾分鍾,風就會把衣服吹透,好像刀子一樣刮在身上。
不是穀兒不願意待在林家那溫暖的房子內,相比於在家裏和她媽陳鳳嬌相對無言,穀兒更願意一個人待在這裏。
說起來她到林家差不多四個月了,她和她媽彼此間已經熟悉,磨合的也還好,可始終卻無法交心,雖然對她挺好,可她總感覺她們不像是母女。
這四個月,林穗兒對她還和從前一樣敵意很大,說話甚至越來越刻薄,穀兒有兩次說了她兩句,陳鳳嬌出來解圍,看著陳鳳嬌眼內對穗兒的心疼,穀兒不再說話。
林山有幾次要教訓林穗兒都被陳鳳嬌阻攔了,甚至穀兒有一次聽到陳鳳嬌哭訴,說穗兒多可憐,剛出生就沒奶水吃,餓的哇哇叫,而自己卻隻能喂她糊糊。
說穗兒小時候生一場大病,她差點就失去這個閨女了。
說林山的工作是穗兒出生以後才一步步起來的,說穗兒是旺他們家的。
總之在她心裏穗兒什麽都好,她不允許別人欺負她,哪怕這個人是她的丈夫,她的女兒。
穀兒明白陳鳳嬌的心態,她覺得陳鳳嬌有一種病態,可因為她和陳鳳嬌始終無法像母女那樣處,她無法多說。
相比於林穗兒,她和林正處的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