穀兒一邊想著一邊把麵擀開,一份她往上麵撒了泡好的葡萄幹與核桃碎一起鋪在麵餅上,一份是正常的,她把麵餅卷成了大棗形狀,然後放在了盆子內烤了起來。
這邊烤著,穀兒又做了麵糊。
麵糊就是水加麵調成糊,然後用小火加熱成粘的麵糊。
大概烤了五十分鍾左右,麵包坯發到兩倍大,穀兒戴著手套娶了出來,她把裏麵有果仁的表麵割了幾個口子,往上麵刷麵糊。
等刷好以後,穀兒又把麵包坯放到了烤爐內。
穀兒填著柴火,由於她的思想走神,沒有注意,拿柴火的時間不小心被上麵的刺紮了一下。
穀兒把刺從手指頭肚上拔了出來。
穀兒看著自己的這雙手,雖然她最近一直保養這雙手,可她要背貨,要幹活什麽的,手不可能像富人家的小姐那樣光滑細膩,但比起在屯子裏的時間還是好了很多。
穀兒想起在屯子裏的生活,說實話,她還是很懷念在孫家住的那段日子的,沒有打罵,她想上山就上山,她想做什麽就做什麽。
她還記得她能賺錢的時的那種喜悅和滿足,雖然那時間賺的是幾毛幾塊的,不是現在幾千幾萬可比,可那時間的感覺比現在要強烈。
她還記得她每天回來,用水洗著臉那渾身舒爽的感覺,那是疲累過後的舒暢。
她還記得她和孫家明兩人站在那裏四目相對,悄聲無言,卻有種情意在心頭彌漫的心情,她喜歡那種感覺,是那樣的甜蜜。
現在她在城裏,她賺了錢,她要在蘇聯租攤位,她在城裏要開個體商場,她明年還要買大房子,估計也要買車,可是,穀兒覺得她還是懷念屯子裏的生活。
穀兒歎了一口氣,也許是發展的太快,讓她有些無法適應,也許她骨子裏就是一個安分的女人,她做不好女強人。
不過既然發展了,即便走出了這一步,那她就要一步一個腳印踏實的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