穀兒的話落,那五十個人炸開了鍋。
這其中大部分人都是不想走的,有個工作不容易,不到萬不得已,誰想離開,但也有幾個像張二串那樣的刺頭,覺得穀兒隻是嚇唬他們,不可能真的把他們如何,所以大聲叫嚷,說話很衝。
穀兒看著他們並不理會。對於刺頭,必須要把刺給他們拔了,他們才能老實。
“她肯定是糊弄咱們,她就是不想要咱們,所以才這樣的,咱們現在要是被她糊弄住了,那以後的日子沒法過了,大家夥都跟我走,咱們一起去要說法去,我就不相信了,她敢不要咱們。她敢不聽政府的話。”
張二串大聲扇動著眾人,其實張二串這個人他倒不是真的不想在這裏幹活,他心裏就是不忿,憑什麽都是人,這幾個人年輕人就能當老板,就能壓到他的頭上,不就是爹娘好嗎。自己有什麽本事,所以他從心裏看不起穀兒幾人。
再則他鬧習慣了,他覺得連政府都拿他沒法,那這幾個人肯定聽政府的,他領著人鬧一鬧,說不定這些人就妥協了,以後不敢管他了,說不定他以後不用幹活也能拿錢,說不定他還能成為一個頭呢,那多美啊。
他要治住這幾個年輕的,以後隻要不順他的心,他就領人鬧,他就不信誰敢把他咋地。
他這一喊,還真有幾個跟著他起哄的。
穀兒示意李誌和孫家明都不要說話,做了個請的手勢,讓他們隻管去。
張二串領著七八個人到了門口,看著穀兒他們並不喊他們回來,知道穀兒是說真的,並不是嚇唬他們,其中有兩個猶豫了一下,又轉回了那些人中間。
這兩個一回來,又有兩個跟了回來,他們一動,又有人動,沒一會兒,張二串身後就隻剩下一個人了。
“你們快去吧,不管去區裏也好,去市裏也好,我都不攔著,不過話說清楚,不止你們倆,你們和你們倆有親的我這裏也不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