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也都明白她不是真不滿意兒媳婦,但不會拆穿她。
“這有啥,管她祖上是哪裏的,隻要現在在這不就好了。”
那個和王嬸子嘮嗑的人有些不以為然。
“是啊,隻要人好就行。”
旁邊的人也符合。
穀兒也認真的聽著,女人嘛,都是愛聽八卦的,她也不例外。
“我不是嫌棄她娘家是那邊的,哎,我和你們說實話吧,這不是要結婚了嗎,她娘家那邊來了不少的人,都在這邊吃住,等著三天後他們結婚,可我這兒媳婦的娘家人不愛吃米,要吃麵條,要吃饃,我也不會做啊,他們還要什麽大蔥,他們吃蔥也不蘸醬,就幹吃,這還不算,他們還要我蒸什麽棗糕,說閨女出門婆家得送個大棗糕,送九個小棗糕,這是風俗,你說我哪兒蒸過那玩意啊,這不是為難人嗎?這急的我頭發都白了。”
王嬸子和眾人道出了原委。
王嬸子的話略微有些誇張,這是人的天性,說話愛誇張,但她的焦急眾人也是能看出來的。
“哎,這確實愁人,咱們這邊都吃米,這麵食是不會做啊,都說低頭娶媳婦,要是不把人家娘家人伺候好,將來可是愛生事。”
有人在旁邊感歎著。
“是啊,咱們這邊說起來沒那麽多講究,可那邊不一樣,說道可多了,我聽著她娘家人那些說道我都頭疼。”
王嬸子的心煩不是裝出來的,對於這個要進門的兒媳婦她是很滿意的,對方人長的好,脾氣也還行,最重要的是有個好工作啊,說出去她住的那一片誰不羨慕她。
她本來走路都能帶風,做夢都是笑著的,可這兩天笑不出來了,兒媳婦不是本市的,是齊齊哈兒那邊過來的,齊市本來就比這個城市大,兒媳婦也算是見過市麵的人,可她結婚,她娘家人都趕過來了,有從齊市過來的,還有哈市過來的,一下子來了好幾十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