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三朵真不想說,可問話的是屯子裏的長輩,她也不好太撅了對方的麵子,穀兒這事鬧成了這樣,以後怕是不好在屯子裏做人了,屯子裏的人對她不好,說不定她肯嫁到孫嬸子家呢,要是穀兒真心肯嫁,那嫁過去肯定把那邊當家,好好過日子,好好照顧她男人,也算是不錯了。
想了想吳三朵這才道:“二大爺,我這老姐妹的男人姓柳,在柳樹屯也算是數的著的人家,家裏日子過的可真不錯,說給穀兒的是他家的老兒子,長的也不錯,就是前幾年得了怪病,癱在牀上了,癱了幾年了,也去城裏看過大夫,說是好不了了,怕是一輩子都得癱在牀上,我那個姐妹才想找個本分勤快的,好照顧她老兒子,本來呢,我覺得不好,可再想想,穀兒嫁過去這一輩子起碼吃穿不愁,我那姐妹也不是那不好處的人,往後沒人給穀兒氣受了,倒也是好事,穀兒說是不是?”
吳三朵最後一句問的是穀兒。
穀兒聽了吳三朵的話扯了扯嘴角,合著是個癱子啊,怪不得崔梅肯介紹呢,她根本就沒按好心。
“他脾氣怎樣?”
穀兒平靜的問了一句。
吳三朵用憐憫的眼光看了穀兒一眼,沒好意思說。
孫嬸子這個老兒子從出手就一直慣著,脾氣非常不好,喜歡動手,他媽不順著他,他有時間還動手呢。
癱了以後脾氣更是暴怒,有一次拿東西砸到了*頭上,孫嬸子現在額頭還有個疤呢。要是穀兒嫁過去,吃穿應該不愁,可受氣肯定是要受氣的,不過這些她咋說?說了穀兒還嫁嗎?
“穀兒,你在這邊也待不下去了,你孫嬸子家的老兒子脾氣是不太好,可你爹那脾氣你也不是沒受過,總比在這邊吃不飽強,是不是?”
吳三朵隻能這樣勸穀兒。
穀兒笑了一下。
上輩子她嫁了一個混蛋,這輩子又要她嫁給一個混蛋癱子,這就是她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