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洛嘉語很想說點話來掩飾此刻的開心,然而她實在是說不出口,明明臉上的笑已經抑製不住地浮出,難道還要假裝無所謂嗎。
她糾結地低叫一聲,把臉埋進被子裏不讓霍情看見。
她愈是害羞,霍情愈是喜歡,捉住她的手,輕輕吻了一下:“我當你答應了。”
有時沉默也是答案,洛嘉語沒有拒絕,在霍情的心中就是一種答應。
他剛才嚴肅的模樣逐漸融化成溫柔的笑意,嘴角緩緩揚起,盯著她的目光裏滿是疼惜和深情。
“可是……我要做事,戴著戒指會刮花的。”洛嘉語轉著指尖的戒指,說著就想把戒指給取下來。
“放心吧,你以後不會再做事了。”霍情把她摟緊了一些,順著她的發絲,閉上眼睛睡覺。
洛嘉語很想知道他話中的是什麽意思,然而霍情不肯解釋,隻是示意她休息,像逗小貓小狗似的拍著她的頭。
既然他不肯說,洛嘉語也懶得再問,被他折騰了一整晚本來就累得快沒力氣了,眼睛剛一合上,就沉沉地睡著了。
日出的暖光從窗外透了進來,撒在洛嘉語的臉上,溫柔地將她喚醒。
她閉著眼睛伸了個懶腰,結果不小心抬手打在霍情的臉上,他的眉頭皺了皺,一把抓過她的手背輕咬了一下。
手背上的感覺讓她清醒過來,可是剛一睜開眼睛,洛嘉語就傻眼了。
這是哪裏,不是她的房間!
眼前的天花板上滿是繁複的精細歐式花紋,被褥的觸感就像嬰兒的肌膚,還有這足以讓她隨便翻隔滾的寬度……一看就不可能是下人房會有的東西!
看起來好像是……霍情的臥室。
發生什麽事了?
難道昨晚睡著後,他又把她抱回了自己房裏?
等等,那是梳妝台,那是她的衣櫃,還有她房裏的幾個毛絨娃娃……怎麽都跑到他的臥室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