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身上沒有多少力氣,但是洛嘉語並未昏迷過去,隻是手腳乏力,不太受控製,身上越來越熱,像是被烈火烘烤著一樣。
視線的餘光之中,洛嘉語看見舒窈轉身離開的背影,房門很快就被關上了。
剛才下手的是舒窈?!
洛嘉語揪住被單想要起身,卻感覺仿佛被人抽走了骨頭,又重新栽倒回去。
“賤-人,洗好了沒有?”門外響起霍琛不耐煩的聲音,接著房門被猛地推開,轟然響聲嚇得洛嘉語身子一縮。
“你……”霍琛還以為自己眼花,不可置信地眨了眨,頓時邪惡地笑了起來。
“小野貓,之前不是很野嗎?怎麽自己送上門來了?”霍琛來她身旁坐下,看著洛嘉語泛紅無力的模樣,讓他急不可耐。
“別碰我,我要出去!”洛嘉語咬著牙,艱難地爬起身想往外逃。
好不容易抓住門把手,霍琛從後攔截,把她丟了回去。
“先下了本少爺的火再走!”霍琛盯著她,一雙眼裏已經是入魔的猩紅,迫不及待地扔下外套,就像一匹狼似的朝著洛嘉語撲去。
她驚叫一聲,看著逼近的霍琛,伸長手臂抓了半天,好不容易拿住一個煙灰缸,有氣無力地砸在霍琛的頭上。
這一下沒有出血,卻激怒了霍琛的暴戾,他抬手掐住洛嘉語,惡魔一般的聲音響起:“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一陣疼痛和呼吸的短促讓洛嘉語眼前一片慘白,她用最後的力氣抓起煙灰缸再次砸在霍琛的頭上,這一下打中了他的下巴,疼得霍琛立刻鬆開了手。
“賤人!”霍琛捂住下巴一聲低咒。
洛嘉語終於恢複了些意識,狠狠地咬了下自己,一股強烈的痛楚讓她一陣激靈,馬上翻身逃離,打開房門就朝霍情的房間衝去。
霍琛一旦被激怒,就像一匹發狂的狼,看著洛嘉語逃離的身影,他立刻毫不猶豫地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