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嘉語身上的異樣終於退卻,長時間的折騰,她已經累得睜不開眼睛,就像一隻疲倦的小貓似的,縮在霍情的懷裏睡著了。
他摟著她的身子,嘴角還噙著滿意的笑,平日裏她總是不能放開自己,但今天的洛嘉語就像一朵盛開的紅玫瑰,讓霍情愛不釋手。
“不難受了吧?”感覺到洛嘉語醒了,霍情笑著吻了吻她的額頭問道。
她回想起剛才發生的事,臉頰紅地幾乎要滴血:“我到底是怎麽了……”
“你沒有中毒,隻是被人下了隔藥。”霍情像是對這種事習以為常,腦海中還在回味剛才最完美的一次契合。
“什麽?!”洛嘉語驚訝地看著他,不可置信地問,“你確定???”
“我當然確定,”霍情捏住她的鼻尖,使壞地輕輕一擰,“還記得我們的第一次嗎?我也被人下了藥。”
聽見霍情的話,洛嘉語整個人都淩亂了,她在霍琛的房裏被偷襲後,分明看到舒窈離開的身影,可見所有的事都是她做的,目的,已經非常明顯,舒窈差一點就奸計得逞!
也許換做以往,她會懷疑一切都是誤會,可是剛才差點被霍琛用強,洛嘉語不會再為舒窈找任何借口開脫,她相信自己眼睛看見的事實。
“寶貝……需要我幫你處理嗎?”霍情靠坐在一旁,看得出洛嘉語的心情不太好。
“不用,我知道該怎麽辦。”她起身洗了個澡,換上幹淨的衣服,直奔舒窈的房間。
房裏沒有人,洛嘉語忍住幾乎要爆發的怒氣打聽舒窈的去向,終於在霍琛的房門外看見了她。
舒窈的臉頰上又添了新的傷痕,頭發淩亂,她的目光在看見洛嘉語的一刹那變得像野獸一樣凶狠。
兩人的心中都充斥著不一樣的憤怒,舒窈看著迎麵而來的洛嘉語,剛剛才遭受完痛苦的欺負,讓她終於找到了可以泄恨的對象,抬手就對洛嘉語甩出一個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