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還不行了?難道你喜歡被罵?口味真重。”洛嘉語裹著被子,就等霍情快些離開。
看著她氣呼呼的模樣,真是可愛,恨不得再欺負她一番,看她還是不是這樣嘴硬。
可是今天與人有約,不能再耽擱了。
霍情留下一個意味深長的笑離開,然而這一切剛剛好被舒窈看在眼裏。
洛嘉語的房門緊閉,舒窈抬起手,又慢慢地收緊拳頭,將手收了回去。
她的眼神似乎穿過了房門,看到裏麵刺眼的一幕。
舒窈猛地咬牙,轉身快步消失在走廊盡頭。
經過昨晚不停歇的運動,洛嘉語感覺渾身酸痛,疲憊地拖著身子往花田走。
可奇怪的是,貴和那張猥瑣的老臉並沒有出現,取而代之的是沈蔓清哭泣的模樣,旁邊還有好幾個年紀不小的女園丁一副語重心長的模樣圍著她。
洛嘉語假裝做事靠了上去,沈蔓清沒看見她,隻是抹著眼淚點點頭朝著別墅的方向走。
她一離開,剛才還一臉熱心腸的老女人們全都換上了一副八卦的模樣,圍得更近了一些,嘰裏呱啦地討論起來。
“要我說,一定是貴和喝了酒,得罪了人,才會被教訓吧?”
“不過兩隻手都被人打斷了,恐怕以後也不能回霍家來做事了。”
“蔓清也挺可憐的,以後得她來養家了。”
洛嘉語結合她們的對話,大致明白發生了什麽。
難怪今天沒有看到貴和,原來他昨晚出去喝酒的時候被人打斷了雙手。
洛嘉語隻覺得解氣,這樣一個小心眼的登徒子,根本不值得可憐。
昨天他還故意占她的便宜,在洛嘉語看來,打斷貴和雙手的人,也是幫她出了口惡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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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恒娛樂公司,頂層高級辦公室。
霍情站在落地窗前,看著遠處高低不同的大樓,心中卻想著不著邊際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