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男人霍情有些印象,叫陸白,之前將貴和的兩隻手都給廢了。
本想給他一點好處,這個陸白居然不肯要,稱隻是想出一口氣。
洛嘉語當時在田裏被貴占了便宜,沒有一個人站出來,隻有這個男人敢出聲,還被結實地打了一巴掌。
霍情不得不承認,這個男人很聰明,一眼就看穿洛嘉語在他心目中的重要程度,竟然主動要求去教訓貴和,也省去了讓沉莫去安排的麻煩。
陸白雖然看起來年紀不大,那雙眼睛卻染滿滄桑和疲憊,像是經曆過許多不可思議的事。
“有事?”霍情知道陸白出現在這裏不可能是巧合。
陸白點點頭,眼裏充滿了血絲:“我知道是誰嫁禍給她。”
“哦?”霍情挑了挑眉,當然明白陸白說的‘她’是指洛嘉語。
小心翼翼地看了看四周,陸白湊在霍情耳旁說出了一個名字。
霍情的眼神倏地暗了下去,似笑非笑,仔細地打量著陸白:“說吧,這次你想要什麽報酬?”
“我隻是不想有人被冤枉。”
本以為是什麽不得了的要求,沒想到這個陸白的想法這麽簡單,居然什麽都不要。
既然他沒有提出,報酬的事也就此作罷。
畢竟霍情也沒有確切的證據證明這一切都是那人做的,僅僅憑陸白的一麵之詞,並不能說明什麽。
“我去做事了。”陸白說完自己想說的話,轉身朝著花田的方向走去,霍情沒有離開,盯著他的背影,越來越覺得這個男人一點都不簡單。
一覺睡醒已經到了第二天的黎明,洛嘉語的手依然疼的厲害,可她是個下人,到了時間依然要早起做事。
想到平時裏在花田的工作,洛嘉語就難受地想哭,平日兩隻手都要忙上一整天,現在還傷了一隻手,那還不得做到半夜?
“叩叩……”一串腳步聲來到門邊,有人輕輕敲了敲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