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身後就是自己昏迷的親人,和這個混蛋在這裏勾肩搭背,心裏別扭。
洛嘉語故意晃了晃肩膀,快步往外走,剛一來到門口就被幾個保鏢攔住。
“寶貝打算回去了?那走吧,我還有別的地方要帶你去。”霍情修長的手指一揚,保鏢立刻退開,給他們留出一條路來。
被前後簇擁著走出了醫院,洛嘉語一直在想該怎麽逃。
可是眼下她就像是被狗盯上的肉包子,那些人絕對不會給她任何機會,尤其身邊還坐著霍情這個卑鄙小人。
“你帶我去哪裏?”洛嘉語心中忐忑,不放心地問。
霍情沒有回答,眼睛的餘光斜睨過來,突然前後排座位中間升起一道黑暗的金屬隔離牆,後窗和兩邊的窗戶也被機關給遮住。
眼下,她和霍情被單獨關在了轎車的後排。
“怎麽回事?”洛嘉語緊張地抬手要敲。
霍情將她的手握住,慢慢搶了回來,看起來一點都不擔心。
“不要怕,沒事。”霍情慢吞吞從身後拿出一個手提袋,眼神有些詭異。
“是你做的?你想幹什麽?”洛嘉語猛地往一旁縮去,努力和霍情保持距離。
“換了你的傭人服……”霍情慢慢朝著她靠近。
“滾——”洛嘉語下意識打開他的手。
霍情動作一滯,眼神犀利地掃向她。
車輛還在前行,和這樣一個混蛋關在密閉的空間,她也逃不了。
洛嘉語識相地笑了笑,問:“為什麽要換?”
“難道你要穿這身女傭服出去被人圍觀?”霍情嫌棄的目光將她從頭打量到腳。
這身裝扮去到大街上,確實顯得有些另類。
“那我自己來,你……轉過身去。”洛嘉語拿著霍情遞來的手提袋,裏麵是條價格不菲的裙子。
雖然她現在已經不是千金小姐,但是這件衣服到底值多少錢,她心中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