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踏進霍家莊園,洛嘉語就感覺到一絲異樣,有種不好的預感。
果不其然,回到別墅時,單雅琪和晴姐氣勢洶洶地坐在大廳,把她抓了個正著。
“好啊你,外出假被取消了,竟然還敢偷偷跑出去!昨天的教訓還不夠嚴重嗎?”晴姐陰沉著臉,走上前擋住洛嘉語。
單雅琪沒有說話,坐在沙發上笑著看戲。
現在霍情也不在,洛嘉語孤立無援,還犯了規矩,正好能被單雅琪抓住機會再教訓一次。
“看來要打斷你的腿,你才懂得什麽叫安分!”單雅琪托著下巴,用眼角的餘光鄙夷地看著她。
一旁的傭人都嚇得大氣也不敢出,就怕把事情牽扯到自己身上來,屋裏的氣氛陷入一片壓抑。
霍情送林慕藍回去,不可能這麽快回家,洛嘉語也不指望他能像天神一下從天而降,再次幫自己解圍。
可這個世界就是如此奇妙,你越覺得不可能的事,總會突然變成可能。
“母親,這麽夜還不睡覺?”霍情竟然回來了。
他看著孤零零站在一旁的洛嘉語,換上一副無賴的笑,上前催促道:“快回房洗澡等我。”
“不準走!”單雅琪見洛嘉語朝著一旁邁,一聲大喝。
“寶貝,你知道誰是主人,應該聽誰的。回房,洗澡。”霍情收斂起笑容,冷冰冰地盯著洛嘉語,看得單雅琪心中發寒。
“這個下人真是要無法無天了,你……你是不是想氣死我?”單雅琪捂住胸口一陣深呼吸,差點一口氣沒有接上。
“我知道她的外出假取消了,可是今晚我和慕藍吃飯,所以才帶上一個靈醒的女傭。”霍情適時搬出林慕藍,果然讓單雅琪的表情緩和不少。
“你和慕藍一起吃飯?”單雅琪一直將林慕藍視為自己未來的兒媳婦,霍情和她接觸,自然是好事。
剛才的怒火幾乎全部熄滅,想教訓洛嘉語的心情也沒那麽強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