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嘉語的血液在沸騰,盡管氣得快要爆炸,還是在深呼吸中找回了一些理智。
看著霍情進了浴室,接著就響起了“嘩嘩”的水聲,她趕緊找到自己的衣服,胡亂套上,就準備逃離這個地方。
然而兩道漆黑如墨的身影早就候在了門口,一看見洛嘉語,兩個黑衣保鏢二話不說,架起她就走。
“你們帶我去哪裏?!”洛嘉語根本不是兩個男人的對手,像隻鵪鶉一樣被帶到了一個房間。
洛嘉語一看就知道這裏是霍家老爺霍世君的書房,頓時感覺後背發涼,這次真是死定了。
兩個男人將洛嘉語往地上一丟,門關上,靜靜地守在外麵。
霍世君坐在書桌前的老板椅上,一直沒有說話,洛嘉語也不敢開口,隻是安靜地待著。
“我就知道,你們洛家的人,不會安安份份。”話音剛落,霍世君轉過椅子,眼神銳利,帶著壓迫的氣勢。
他直視的目光就像一隻手扼在洛嘉語的頸子上,讓她有些喘不過氣。
“你以為可以用身體在霍家換回什麽好處嗎?”霍世君就像在看一堆垃圾,居高臨下,眉眼間隻有鄙夷。
“不關我的事!更何況,吃虧的是我!”洛嘉語別開頭,不想解釋太多,霍世君既然認定自己想借霍情上位,她說什麽都沒用。
那雙鷹隼一樣的眸子逐漸暗沉,霍世君默不作聲地回到桌前,盯著洛嘉語緩緩坐下。
洛嘉語看得出他在審視,眼神同樣堅定不移。
“洛家的女兒,果然就如你父親一樣,是個卑鄙小人。”霍世君挑釁的話在洛嘉語心上激起波瀾。
她無法忍受霍世君對洛家的侮辱,無所畏懼地昂頭看著他,一字一句:“霍家的人都是這麽不講道理嗎?明明是自己兒子做錯了事,卻偏要怪罪在別人身上?”
在洛嘉語看來,無論弄暈她的人是誰,霍情都是罪魁禍首,他難逃其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