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語,你休息一會吧,你看你臉銫好差。”舒窈抹了一把頭上的汗水,不放心地把洛嘉語扶到了一旁坐下。
看著舒窈關心的模樣,洛嘉語真沒想到會有這樣一天,能將破裂的關係重新修複。
昨晚舒窈來找自己的時候,她也有些驚訝。
可是聽著她真誠的道歉,洛嘉語實在找不出不原諒她的理由。
也許這樣的結果,正是她夢寐以求的。
坐在樹蔭下,陰涼的氣息撲麵而來,讓洛嘉語一陣舒坦,困乏的感覺瞬間襲來。
蓉姐看她在悄悄打盹,也沒有說什麽。
畢竟二少爺打過招呼,要好好照顧她。
“喂,醒醒。”
洛嘉語迷糊間正要睡著,卻被人大力地推攘了幾下,嚇得驚醒過來。
“什麽事?!”她睜開眼睛,就看見陸白站在麵前,那張沒有絲毫表情的臉直直地盯著自己。
陸白一隻眉頭輕輕挑了挑,目光飽含深意地看向洛嘉語負責的那塊花田。
隻見舒窈正蹲在地裏幹活,累得汗流浹背,抬頭看見洛嘉語醒了,臉上露出一個甜美的笑。
“你到底有什麽事?”洛嘉語覺得莫名其妙,這家夥負責的是隔壁的花田,怎麽管到自己身上來了。
陸白空洞的眼睛盯著她,扔下三個字:“小心點。”
“小心?”洛嘉語小聲地重複著陸白的話,莫名其妙地起身朝著舒窈走去。
“嘉語,你不多休息一會嗎?”舒窈拍了拍手,用手背在臉頰一抹,留下一點汙跡。
“不用了。”陸白那不著邊際的話讓洛嘉語的心裏有些不舒服,總認為他話中有話。
可是那家夥神出鬼沒的,打半天也打不出一點氣,實在是無法交流。
不隻洛嘉語覺得他怪,別的人也這麽認為。
他在霍家似乎沒什麽朋友,獨來獨往,拒人於千裏之外。
沒過兩天,洛嘉語總算知道那.個陸白是個高人——她負責的紅玫瑰花田在一夕之間枯死,花朵衰敗成醜陋的枯黃之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