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情沒有耐心再等了,親自抱著洛嘉語衝到了車庫,以180碼的速度在空無一人的山路上飛馳。
夏易初在副駕嚇得臉銫刷白,好幾次,他都以為自己會飛到山崖下去。
檢查結果算是萬幸,並沒有傷及內髒,但是後背的傷勢導致洛嘉語發起了高燒,隻能留在醫院掛點滴。
“沉莫,調查清楚了嗎?”霍情坐在病床邊的沙發上守著洛嘉語,夏易初也陪在一旁。
沉莫點點頭,將自己打探來的事一字不漏地匯報。
“也就是說,洛嘉語被懲罰,都是因為花田突然枯死了?”夏易初也覺得不可思議,“好好的花田,怎麽會突然就死了?還一死一大片!”
“花田有沒有什麽問題?”霍情問。
沉莫遞上手裏的資料:“分析了土壤情況,有人在花田裏傾倒了強酸性化學物質。”
夏易初忍不住插嘴道:“所以——這是花田枯死的根本原因?”
“從證據上來說,是這樣沒錯。”沉莫對夏易初的話表示讚同。
霍情一陣沉默,忽的勾起嘴角,露出陰冷的笑意:“看來必須要讓真相大白,才能有點安寧的日子啊。”
“明白。”沉莫很快參悟了霍情的意思,立即著手去安排。
*
洛嘉語蘇醒時已經是第二天的黎明,盡管頭還有些疼,可是她感覺自己像是沉睡了很久,久到像過了一個世紀。
剛想翻身坐起來,她這才發現自己根本沒在房間裏,而是一個滿屋白銫的陌生地方。
這種突如其來的變化讓洛嘉語頓時神經緊張,想要立刻起身。
可是她還沒來得急掀開被子,就感覺自己的手被人緊緊握住,旁邊趴著一個熟睡的身影。
洛嘉語逐漸冷靜下來,看著一旁掛著的點滴以及刺眼的白,這裏應該是醫院。
但為什麽這隻情獸也在這裏?她疑惑不解地埋頭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