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盤子裏的東西吃的一塊不剩,霍情還在和林慕藍說話,也不知道他們哪兒那麽多話題。
洛嘉語用刀在桌子上一下一下地戳著,當聽著對麵爆發出的爽朗笑聲,手裏的刀猛地插在桌上,拔不出來了。
“洛小姐,還需要點些別的嗎?”沉莫看她盯著空盤子玩了半天,好心好意地湊上來問。
洛嘉語咬牙切齒,看似在對著沉莫說話,實則盯著對麵的一對狗隔男女:“有沒有鉤心挖肺湯?”
沉莫仔細思考了片刻,搖頭:“沒有。”
“有沒有撥皮拆骨粥?”
“沒有!洛小姐,你可以點菜單上有的嗎?”沉莫攤開菜單擺在洛嘉語跟前。
看著眼前的木頭人,她翻了個白眼:“不吃了,我怕吐!”
一整個晚上,洛嘉語被徹底冷落在一旁,看他們相談甚歡的模樣,格外刺眼。
直到回到霍家,她都沒有再搭理霍情一句。
“怎麽不理我?”霍情追著她回到房間,抬手堵住房門,不讓她關上。
“我困了,要休息,請回。”洛嘉語毫不客氣地推門,根本是螳臂當車。
反正也不是他的對手,索性不管了,她轉身就往房裏走。
霍情隨即追上,將房門一掩,從後將洛嘉語撲隔倒。
心中的火氣還沒消退,他居然還想做“壞事”!是不是夢的太美了點!
“我今晚不想——”洛嘉語扭過身盯著他的眼睛,是前所未有的決絕。
霍情麵上的淺笑逐漸褪下,看著她抵觸的目光,抬手扣住她的手臂製在兩旁:“你好像又忘了,你沒有選擇的權利。”
“我自己的身子,憑什麽沒有權利?”洛嘉語今日無論如何都不想被他碰,心裏的抵觸已經達到了最大值,拚命地掙紮。
霍情特別厭惡她這種自找死路的倔強,狠狠壓住她的手臂,俯身吻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