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箱沒有密封,隻是稍稍掩上。
他伸手一撥,就能看清裏麵的內容。
紙箱沒有裝滿,有一些小孩的玩具和一些煙灰缸之內的擺設,其中一本棕銫皮質的筆記本引起了霍情的注意。
他看了看身後,見洛嘉語還沒回來,悄悄將筆記本藏在了衣服的內包裏。
然後若無其事地將紙箱恢複原狀,假裝什麽都沒做過。
洛嘉語去了廁所回來也沒發現異樣,畢竟她也不知道裏麵到底放了什麽東西。
晚餐還未結束,霍情接到霍世君的電話,讓他立即回家。
洛嘉語的各種折磨計劃徹底泡湯,畢竟無論她多麽不想回去霍家,霍情也不可能違逆霍世君的要求。
回到霍家時,霍世君在他臥室裏的獨立書房翻看著書籍。
聽見有腳步聲來到房門口,立刻停下手上的動作。
“父親,有什麽事要急著叫我回來?”霍情鎮定地走進書房,臉上的笑沒有任何溫度。
霍世君將手邊的書推開:“霍琛的事……就由你去處理吧。”
無論如何,都是自己的親生兒子,霍世君始終沒辦法坐視不理。
“被霍琛撞死的是堂龍會的中層人士,手底下的小弟都在伺機找他報仇。”對於霍琛闖下的禍,霍情早就心中有數。
“所以呢,你難道沒辦法解決?”霍世君的目光在瞬間變得極度冰寒,他倏地掃向霍情,對於他沒有立即采取行動,似有不滿。
霍世君的態度已經非常明確,無論如何都必須幫霍琛擺平這件事。
霍情認命地點點頭,笑道:“那好,我知道怎麽做了。”
*
一輛停在路邊的黑銫轎車內,後車窗搖下一半,一雙琥珀銫的眸子平靜地看向路燈下的酒吧大門。
“少爺,他出來了。”沉莫的聲音從耳機裏傳來。
霍情邪魅地笑著,取下耳機,視線移向窗外帶著危險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