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世君坐鎮,王馨韻站在一旁,看著洛嘉語的表情帶著怨憤。
“昨天是你去四小姐的房間消毒?”霍世君陰冷著臉,問道。
洛嘉語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睡意被嚇得清醒:“是我……”
“那就沒有冤枉她了,拖下去關起來!”霍世君一聲令下,幾個男傭把洛嘉語抓住,扔到了地下室一間陰冷潮濕的地牢內。
洛嘉語以前從來沒有進來過,但是也知道這是專門關押犯了嚴重過錯的傭人的地方,她至今沒明白自己做錯了什麽。
“我到底犯了什麽錯?!為什麽要把我關起來!放我出去!”洛嘉語抓住鐵門上的欄杆,對著外麵大喊大叫。
“你就省省力氣吧,”負責看守的男傭大力地拍了拍鐵門,不耐煩說道,“四小姐昨晚被真菌感染,發燒進了醫院。昨天是你負責消毒,自然逃不了幹係!”
洛嘉語跌坐在地,她無法接受地揪著頭發。
昨天明明已經很仔細地消毒了,可是為什麽霍怡婷會突然被感染?難道是在和她說話的時候,漏了什麽地方?
洛嘉語在腦中拚命回想昨天的畫麵,卻沒有發現任何疏漏。
她起身退到角落坐下,隻希望霍怡婷不要有什麽三長兩短,否則霍世君不知道會用什麽可怕的手段來對付。
整整一天,沒有任何人來送水和食物,洛嘉語一開始還會扯著嗓子大喊大叫,到後來已經什麽力氣都沒了。
她呆呆地注視著窄小的通風口,可以看見外麵的天銫,從明亮最後逐漸變成了黑暗。
一直到大半夜,鐵門處才傳來一點動靜,洛嘉語已經沒有力氣去看了,隻是蜷縮著身子,疲憊地靠在牆邊。
地下室沒有一點光線,鐵門打開後很快被關上,輕微的腳步聲朝著洛嘉語靠近。
她不安地縮了縮身子,眼前的黑暗令人忐忑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