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酒酒卻根本不知道風莫將心裏所想,隻是,也沒有因為風莫將過於冰冷嚴厲的語氣而不舒服,畢竟,這件事情,是她有錯在先。
她以為,風莫將之所以這樣的嚴肅冰冷,是因為她爽約了。
小腿處傳來的疼痛越加劇烈,葉酒酒盡量地將身體的力量放在另外一條沒有受傷的腿上,然後,看著風莫將冰藍的眼眸,說道:“風老大,昨天的事情,很抱歉,我有些事情耽擱了,也沒來得及跟你說一聲,讓你白白等了一天……”
“我沒有等。”風莫將抿著唇,更加地顯得下頜處堅毅嚴肅,他確實沒有等,他一直跟在她的身邊。
“啊……這樣啊!”葉酒酒有一陣的失落,還有一點自作多情的羞窘,人家根本就沒有等她,是啊,風莫將憑什麽等她呢?
風莫將看了一眼葉酒酒蒼白的臉色,本就冰冷的臉色越發的沉了下來:“進來。”
葉酒酒猶豫了一下,今天她沒辦法訓練,要是風老大將她丟進訓練場怎麽辦?
想了想,葉酒酒決定還是先進門再說,不知道為什麽,風莫將的身上,總有一種讓人無法拒絕的氣勢。
更何況,她也沒想拒絕。
風莫將對她有恩,不僅僅是這個訓練基地,更是每次她最最絕望黑暗的時候,總能聽到他的聲音,隻要一聽到他的聲音,所有的害怕,絕望,仿佛都變得不存在,她會變得充滿力量。
就像那間密室裏麵,麵對五隻藏獒的時候……
“坐下。”風莫將指了指色調暗沉的客廳中央,那張咖啡色接近黑色的皮質沙發,示意讓葉酒酒坐在那上麵。
葉酒酒吞了吞口水,看向風莫將,那張沙發,確定要讓她坐下去嗎?不是來訓練的?
“坐下。”風莫將重複,隻是語氣顯然比上一次更加低沉,略帶著一絲不耐煩。
受了傷還一直站著,難道不怕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