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世清在逃跑的過程中,中了一槍,傷在腿部,李淮為彭世清擋了一槍,傷在後背,但是卻還是盡力地拖著彭世清,走出了那扇隔門。
在走出那扇門的同時,兩個人齊齊鬆了一口氣,同時,也開始為葉酒酒擔心,她真的能在最短的時間內,追上來嗎?
“書記,我們聽那個小姑娘的嗎?”李淮扶著彭世清,即使是臉被濃煙熏得漆黑了一片,仍然能看出他失血過多之後的蒼白。
他身中數槍,體力早已不支,想要護著彭世清衝出大火的包圍,已經有些心有餘力不足。
“聽。”彭世清哪裏能不知道李淮的體力,他的隨從已經隻剩下李淮,李淮也恰恰從小就跟在他身邊,感情不一般,也是最能信任的人。
這樣的人,他不希望因為他對葉酒酒的不信任,而讓他喪了命。
李淮扶著彭世清,走到葉酒酒指定的第四扇窗戶旁,從這邊看下去,確實能看到小孩子玩兒的用氣打起來的巨大的淘氣堡。
隻是這距離,是不是有些遠?
距離是葉酒酒計算過的,這個距離,如果是八樓往下跳,或者六樓,五樓往下跳,都不一定能剛好跳進淘氣堡裏麵。
隻有七樓,這個距離,是剛剛好的。
隻要從這裏跳下去,必然就會跳進淘氣堡裏麵。
重生以後,葉酒酒對這些數字上的東西就特別的敏感,僅僅隻是這樣初步的判斷,便足以讓她自信地相信。
“我先跳。”李淮說道:“若是沒有我沒有跳進去,書記,您就往樓下走。”
“不,我們一起跳,是死是活,隻看天意。”彭世清挺直著後背,緩緩地說道。
雖然到了這個境地,雖然腿上受了傷,衣服也因為這場大火變得淩亂不堪,但是,他身上的這種從容的氣質,卻沒有發生絲毫的改變。
李淮不再勸說,隻要是彭世清做下的決定,就總是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