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免的,三人又開始有些絕望,一些濕潤潮濕的沙土,根本就不足以救他們的命。
挖了這麽深的坑,就連流出的汗水,都比這裏的水要多。
總不能,就真的背著一些沙土上路吧?等到咳了,吸幾口?
邋遢男人頹然地一屁.股坐在坑裏,有些失望:“總能不能背著沙子上路吧?”
“欸?這個辦法很好哎,就背著沙土上路,也能撐上好幾天呢。”女子聽到邋遢男人的話,一下子興奮起來,她拿出背包,就要將沙子往著背包裏麵裝,但是,剛捧起一捧沙子,動作突然頓住了:“這些,如果這樣放到透氣的背包裏麵,很快就會被風吹幹的吧。”
葉酒酒擰眉想了好一會兒,從包裏拿出一件棉質的T恤,撕開,然後,將沾著水分的沙子,捧到衣服裏麵,將背包裏的水壺拿出來,小心翼翼地放平,將T恤擰成一團,然後,雙手用力,不斷地用力,沙土裏麵的水分,竟然被這樣的方法,被一滴滴地強行分離了出來。
“啊……”女子尖叫起來:“啊啊啊,我怎麽沒有想到這個辦法,這個辦法太好了。”
葉酒酒沒有出聲,仍然自顧自地繼續手上的動作,將水一滴一滴地分離出來,水不清澈,非常渾濁,但是,這樣的水,在沙漠中,卻能救人的性命。
水從沙子裏麵分離出來之後,葉酒酒很快將棉質T恤裏麵的沙子倒出,然後,將濕潤的沙土再一次放到棉質的T恤裏麵,拿起來,擰緊,用力。
邋遢男人與女子見到葉酒酒用這樣的方法,也紛紛效仿,拿出早已經空了好幾天的水壺,用這樣的方法將水分離,儲存。
如此不斷重複,一滴一滴的水,艱難地滴到水壺裏麵。
三個小時後,葉酒酒拿起水壺晃了晃,隻有半壺,但是雙手卻已經通紅,掌心好幾個地方都磨出了水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