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酒酒雖然麵上一直都是靜淡安然的模樣,雖然有微微的詫異,但是,麵上卻並沒有表現出來,就連‘我知道了’這句話,也說的分外的平淡無波,就好像,來這裏訓練或者不來這裏訓練,都無所謂的模樣。
若是常人,必定會因為葉酒酒著態度神情惱怒,這樣不在意,自然是該惱怒的,但是風莫將卻知曉葉酒酒的心思,頓時有些好笑,常年冰寒不化的麵上稍微柔和了一些,語氣卻一如既往的嚴厲:“眼下這種常規的體能訓練,對你已經沒有什麽大的幫助,你需要的是實戰。”
尤其是穿過了迷失沙漠之後的葉酒酒,需要的是從實戰中提高自己的戰鬥力,判斷力,以及冷靜與從容。
葉酒酒聽到風莫將的話,有些意外,轉頭看向他,黑白分明的眸子,剛好看進了風莫將的眼睛裏,冰藍色的眼眸美麗炫目異常,卻冰寒徹底,讓人不自覺地就覺得冰凍三尺。
葉酒酒垂了垂眼眸,轉開視線,看向風莫將的臉側。
“實戰?”葉酒酒蹙了蹙眉,雖然認同風莫將的話,但是,她上哪裏實戰去?
師傅若是沒有安排任務給她,她根本無從實戰。
“沒錯。”風莫將微微頷首,將茶幾上的一疊資料拿起來,遞給葉酒酒:“這是你接下來的任務,目標,裏麵是目標的所有資料,以及,他經常會出現的場所,他手底下的生意,他殺害過多少人。”
葉酒酒接過資料,白皙柔軟的手有些僵硬,重活一世,她想要殺的人從來隻有葉明珠,讓她這樣找上門去,殺人,葉酒酒心裏始終有些膈應。
她不是沒殺過人,大廈起火,彭世清被困大廈,為了救他,她確實殺過人,但是那些人是殺手,是殺人機器,她即使殺了他們,也不會有什麽負疚感,盡管如此,因為殺了人,她不是沒有做過噩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