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務員端著菜走進雅間的時候,被風莫將滿身的寒氣嚇得噤若寒蟬,抖抖索索地將菜放到桌上,連菜名都忘記報了,直接逃也似的離開雅間,再需要上菜的時候,是哭著喊著不敢進風莫將所在的雅間,太TM嚇人了,她就是個服務員,拿著那點微薄的工資,不想把命也搭進去啊。
葉酒酒見風莫將坐回位置,鬆了口氣,她還真怕攔不住他啊,回過神,也覺得自己剛剛說的話有些重了,夾了一隻蝦放到風莫將的碗裏麵,算是為自己的口不擇言道歉:“風老大,我剛剛的意思是,那對狗男女,不值得您親自動手,等我以後,慢慢收拾他們。“
“我知道。”風莫將低垂著眼眸,長長的睫毛遮擋住了冰藍色的眸子,看不出喜怒,隻是毫無情緒地說道。
菜陸陸續續地上上來,不過,上菜的服務員卻換了一個人,換了個三大五粗的中年男人,第一次進來上菜的時候,一臉橫肉,戒備地看著風莫將,第二次進來上菜的時候,神情有些奇怪,第三次進來上菜,到是跟平時無異了。
隻是,出了雅間之後,把剛剛那個服務員罵了一頓,有什麽可怕的?你是不是不想幹了,故意找事兒呢?
這麽點事情一出,葉酒酒也沒有了吃飯的心情,草草吃了一點,不想再吃。
到是風莫將,吃的很慢,動作優雅的像是皇室貴族,好像也不挑,點的菜都吃了一些,隻唯獨,葉酒酒一開始夾到他碗裏的那隻蝦,始終孤零零地待在他的碗裏,沒有動。
吃完飯,兩個人坐進車裏,風莫將始終一言不發,葉酒酒側頭看他,下頜緊繃,側臉線條堅毅嚴肅,好像……是生氣了?
不知怎麽的,葉酒酒非但沒有覺得緊張,反而覺得,挺新鮮的,風莫將竟然會生氣,會使小性子,真的是,一點也不像是管家口中所稱呼的,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