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酒酒緊緊地攥住心髒的地方,臉色蒼白,強撐著退離蘇澈的懷裏,搖搖頭:“沒事,蘇澈,我要先回去了。”
蘇澈自然不放心,這時候正是可以獻殷勤的時候,他又怎麽可能放過這個絕好的機會,不顧葉酒酒退離,他又上前了兩步,堅持扶著葉酒酒:“酒酒,我看我還是送你去醫院吧,你這樣一個人離開,我不放心。”
葉酒酒搖搖頭想要拒絕,心髒處傳來的疼痛雖然難忍,但是,蘇澈的靠近卻讓她更加難以忍受。
即使隻是做戲給葉明珠看,要讓葉明珠痛苦難受,想要讓葉明珠嚐嚐她昔日所受到過的痛苦,自己喜歡的人,跟別人在一起,明明難受,卻無法言說,這樣的感覺,葉酒酒想讓葉明珠也好好嚐嚐。
但是,她終歸也有自己的底線,做戲隻是做戲,她不會用自己去做賭注,讓葉明珠不舒坦的方式有許多種,蘇澈隻是其中一種罷了。
所以,葉酒酒不會因為這個原因,而勉強自己做不喜歡的事情。
心髒處傳來的疼痛讓她不免的有些心浮氣躁,不願再虛與委蛇,抬手推開再一次黏上來的蘇澈,神情變得異常冷淡:“不用了,我自己可以回去,再見。”
葉酒酒說著,直接往外麵走去。
葉明珠時刻關注著蘇澈這邊的狀況,現在,見葉酒酒推了蘇澈之後,直接離開,忙上前,關切地看著蘇澈:“蘇澈,你沒事吧?酒酒為什麽要推你?”
蘇澈原本看著葉酒酒離開的背影怔怔地出神,女孩兒蒼白倔強的模樣在他的腦海裏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印象,比起明媚美麗的女孩兒,蒼白倔強的模樣,卻更能撩撥人的心髒,更能讓人心底升起一種保護欲。
正當他出神的時候,柔軟的聲音突然在耳邊響起,蘇澈這才回神,看向葉明珠,對方緊張柔弱的模樣正在關切地看著她,比起葉酒酒的倔強,葉明珠似乎是將柔弱當成了一種武器,柔弱的模樣,總是能激起男人的保護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