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理元也已經吃的差不多了,對著葉酒酒慈祥地說道:“酒酒啊,慢慢吃,多吃點,瞧你瘦的。”
走到廳裏的時候,正看到走進偏廳的關悅,攬著她的腰親吻了一下她的額頭:“我去公司了。”
“再見。”關悅說道。
這個家,仿佛在葉辰軒出了家門之後,一瞬間恢複父慈母慈的狀態。
葉酒酒已經吃飽了,但是,見關悅才來,便也沒有起身,陪著關悅吃完早餐才離開家。
一離開家,葉酒酒就直接往著醫院走去。
家裏這邊走過去十多分鍾的路程,就有一個醫院,基本上住在這一片的人,都會去這家醫院。
Z市人民醫院,簡直比菜市場還熱鬧,葉酒酒走進去之後掛了一個心髒科,然後,拿著病曆本往著專家科室走去。
不過好在掛心髒科的人比較少,排在葉酒酒前麵的也就兩個人。
大約半個小時之後,那兩個人被護士領著去拍片之後,終於輪到葉酒酒了。
“什麽症狀?”醫生接過葉酒酒遞過去的病曆單,翻開,拿起筆,問道。
“心疼。”葉酒酒認真地回道。
中年男人這才抬起頭看向葉酒酒:“怎麽樣的疼?”
怎麽樣的疼?這可有點難形容了,葉酒酒當時隻覺得疼,但是,沒有注意過是怎麽樣的疼。
細細地回憶:“一抽一抽,並不是非常尖銳的疼,好像是鈍疼,就像是……”
葉酒酒看了一眼周圍,在看到醫生筆筒裏麵的水果刀的時候,眼睛一亮,繼續形容:“就像是一把已經鈍了的水果刀,但是這把水果刀要將醫生您的手臂砍下來,但是因為水果刀已經很鈍了,一時間又沒辦法一下子將您的手臂砍下來,於是,隻能慢慢砍,慢慢磨,嗯……大概就是這種疼了,您能明白嗎?”
中年醫生嘴角狠狠一抽,連帶著臉都不自覺地有些僵硬:“小葉,先帶病人去拍個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