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以前,陸興戰說這樣的話,班級裏麵的幾個男生還是會不服氣的,任何人被說成慫蛋,大概都不會很高興的。
但是現在,雖然有些憋屈,倒沒有人敢出麵說些什麽,畢竟,這十天以來,陸興戰給他們的陰影,實在有些大了。
“現在,全體立正,向左轉,齊步走,目標,校門口。”陸興戰說著,也一起跟著大步走向校門口。
這是要出學校的節奏?葉酒酒看向其他仍然常規訓練的班級,絲毫沒有要出學校的意思啊。
前世軍訓,好像也沒有要出校園吧,不過,前世實驗高中裏麵沒有黃鶯鶯,沒有丁曉曉,沒有陸興戰來做他們的教官,更沒有風莫將成為他們學校的校醫。
一切,自她重生以來,發生了天翻地覆的改變。
倒是鄭甜甜,前世的時候,就跟葉酒酒是同一個宿舍的,隻是那時候葉酒酒獨來獨往慣了,跟誰都不親近,當然也包括鄭甜甜。
隻是後來,鄭甜甜不知道是什麽原因,被學校開除了,所以,葉酒酒多鄭甜甜的印象也就更加淡了。
要不是這一次鄭甜甜仍然跟她同一個宿舍,葉酒酒甚至不會記起這個人。
到校門口的時候,校車已經等在門口,按照順序,大家排隊上車,葉酒酒還沒有上車,就聽到車內一聲聲的驚呼,抽氣聲音,基本上都是出自女生的,有些好奇,車裏麵難道有什麽能讓人驚奇的東西?
已經在車上的同學不再往裏麵走,還在車外的同學有些急了,開始往裏麵擠,葉酒酒站在中間,不由自主地被往裏麵擠著。
等被擠上車了,葉酒酒才明白,這些驚呼聲,都是因為坐在車最後麵一排的男人。
男人穿著白色的襯衣,濃烈的陽光透過窗戶灑落在他的身上,臉上,仿佛鍍了一層薄薄的金光,讓他原本蒼白的膚色有了一絲熱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