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酒酒惱羞成怒,手上拿著的梨卯足了勁兒往著風莫將的臉上砸過去,對方卻隻是緩緩地抬手,輕輕巧巧地便將梨接在手中:“謝謝酒酒的梨。”
知道再跟這個人說下去,遲早會被氣的吐血身亡,葉酒酒不再言語,又撿了一個梨吃了起來。
生怕這一次的梨又被搶了,葉酒酒抓的特別緊。
誰知道對方竟然取消地說道:“吃個梨怎麽還跟個孩子似的,拿著這麽用力,生怕別人搶了一樣。”
明明會搶的人就是他,但是,這帶著寵溺的話語,卻讓葉酒酒一時間忘記反駁。
葉酒酒想,她之所以會在風莫將的麵前感覺到腦子不夠使,一定是因為風莫將今天就跟神經病一樣的反常。
平日裏都是冷冰冰的,恨不得將人逼退至三尺之外,今日卻總是時不時地撩她,竟然還帶著寵溺的對著她說話。
以前訓練的時候,葉酒酒甚至覺得,風莫將是不是不想讓她看到明天的太陽,所以才這麽玩兒命地訓練她,但是今天……
反差太大,以至於讓葉酒酒一時反應不過來,在風莫將的麵前節節敗退。
吃了梨,葉酒酒將衣服包起來的梨拎在手中,往著山下走去。
齊藥剛剛一打岔,又被風莫將……現在天已經黑了,葉酒酒輕輕鬆了口氣,抬起手摸了摸頸間的傷痕,還有可想而知的吻痕,天黑了,應該不會有人注意到這裏的,至於明天……
盛夏時節,圍個圍巾,應該會很奇怪吧。
“還在回味嗎?”身後如同鬼魅一般的聲音突然響起來,低沉,喑啞的聲音嚇得葉酒酒手一抖,差點沒拿穩那袋子梨。
“如果回味的話,我不介意再讓你試一次。”聲音繼續響起,頓了頓,風莫將繼續說道:“其實,我也很喜歡。”
葉酒酒當初死也不會想到,風莫將竟然變得這麽不要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