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齊藥閃身的同時,葉酒酒已經追趕上齊藥,但是,還沒來得及動作,齊藥的劍毫不停留地直指男人。
這下葉酒酒是真的急了,這可是一條人命,無辜的人命,齊藥竟然真的想要他的命嗎?
‘冰雪’握在手中,想要格開齊藥銀色的劍尖,但是,齊藥的劍力量實在過於的大,以至於葉酒酒握劍的手都被震得麻麻的疼,手一鬆,‘冰雪’立刻飛了出去。
‘冰雪’被齊藥的劍震得飛了出去,插入地麵,堅硬的柏油路,竟然被‘冰雪’直直地插了進去。
葉酒酒顧不上‘冰雪’,伸出手,將齊藥的劍握在手中,鋒利的劍在葉酒酒的手中,鮮紅的血順著劍尖滴落:“齊藥,你真的想讓你的家族就這麽死的不明不白嗎?”
“你什麽意思?”齊藥皺了皺眉說道。
男人震驚地看著葉酒酒雙手的鮮紅,第一次被一個小女孩兒保護,這感覺……
齊藥其實也是意外的,一個滅他全族的冷血的人,怎麽可能會為了旁人,而去冒斷手的危險呢?
他的劍有多鋒利他是知道的,此刻他隻需要輕輕地用力,他就能廢了她的雙手,但是,這個人,真的是殺他全族的人嗎?
他跟蹤她很久了,不像是那種喪心病狂,絕情狠厲之人,更何況,她說殺了她,他家族的人就會死的不明不白。
葉酒酒看著已經開始流動的車輛,說道:“我們換個地方說話,這裏很快就會對你不利。”
齊藥點頭,葉酒酒收回雙手,想了想說道:“我需要包紮一下,我們先去市裏,你部族的事情,也並非一句兩句話能說的清楚的。”
“好。”齊藥點頭。
他認為,憑著葉酒酒,還有這個男人,或者車裏麵的那個女孩兒,根本不能拿他怎麽樣,所以,即使葉酒酒要耍什麽花樣,也翻不出什麽風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