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風莫將所說的消毒,確實有快速治愈的能力,當然,這隻是其中一點,之所以會用這樣的方式為葉酒酒消毒,還有一點,是因為葉酒酒的血液,對於風莫將來說,有著難以抗拒的**。
風莫將雖為血族,卻從來沒有吸過任何人的血,對於他來說,難以抵製的,隻有葉酒酒的血。
掌心的傷口在風莫將的消毒下,漸漸愈合,因為上一次傷的是脖子,葉酒酒自己看不到傷口的變化,但是這一次,葉酒酒能清晰地看到掌心傷口的變化。
原來,真的可以啊。
手心傳來酥酥麻麻的感覺,手心本來就是比較柔嫩,敏感的地方,這會兒被風莫將這般****著,總感覺不對勁。
葉酒酒小臉緋紅,總感覺不對勁,為了消除這種尷尬,她看著風莫將的側臉,問道:“風老大,你經常這樣給別人消毒嗎?”
風莫將抬起頭,放開葉酒酒白皙柔滑的小手,臉色有些沉,聲音也有些沉:“我看上去,是經常給別人做這種事情的樣子嗎?”
葉酒酒不明白風莫將突如其來的怒氣是從哪裏的,不是就不是唄,犯得著生氣嗎?
心裏雖然是這樣想的,麵上卻沒有表現出來,隻是靜淡溫順地搖了搖頭,順著風莫將的意思,一本正經地說道:“不像。”
“行了,今天晚上八點,來訓練。”風莫將又恢複了平日裏的冰冷,嚴厲,一點也沒有了剛剛的流氓模樣,就好像剛剛說要娶葉酒酒做夫人這樣的話,根本就不是出自他口,或者,隻是說著玩玩而已。
葉酒酒鬆了口氣,說著玩玩就好,就怕是風莫將是認真的。
“是,風老大。”葉酒酒應道。
齊藥跟著葉酒酒一起走出風莫將的家裏,在找到真正的凶手之前,齊藥是絕對不會離開葉酒酒的,所以,理所當然的,葉酒酒去哪裏,他就去哪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