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酒酒見丁曉曉被撞的不輕,忙起身,查看丁曉曉的傷勢,頭頂的地方立刻出現一個大包,她忙伸手替她揉了揉,責怪道:“多大的人了,怎麽還這麽毛毛躁躁的。”
“酒酒,你真的給我做監督員這個位置嗎?真的真的嗎?”丁曉曉原本在眼眶打轉的眼淚,因為監督員這個位置,一下子全部回去了,興奮的不行。
“真的,你就負責監督,誰要是不服,你就揍誰,或者,我再給你派一個執行員,就是你想揍誰,你不用親自動手,派個人動手就成。”葉酒酒看著丁曉曉這小模樣有些好像。
“酒酒,執行員這個位置,我有一個好人選。”丁曉曉說道。
黃鶯鶯看向丁曉曉,又看了看葉酒酒,三個人同時說道:“甜甜。”
說完之後發現完全一致的答案,又同時笑出了聲音。
鄭甜甜有些不明所以:“為什麽是我?“
“甜甜,你難道不覺得你自己在打人的時候,特別有氣魄嗎?”黃鶯鶯睡在上鋪,探出一個小腦袋看向下鋪的鄭甜甜,問道。
鄭甜甜抬起手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想了好一會兒,不確定地問道:“是嗎?”
“是的。”三個人異口同聲地給出肯定的答案。
於是,執行員定下了。
丁曉曉興奮之餘,有些疑惑:“酒酒,我怎麽也有種被你挖坑埋下去的感覺呢?”
“你才感覺到嗎?”葉酒酒哼了一聲說道:“我都被韓非坑了,你被我坑一下,應該也不過分吧。”
“葉酒酒,你太過分了。”丁曉曉招呼鄭甜甜:“甜甜,收拾葉酒酒,這個壞蛋挖了坑想埋我們呢。”
“好勒,這就來。”鄭甜甜龐大的身軀覆蓋過來,小小的單人床立刻變得擁擠起來,連床都跟著嘎吱嘎吱地響了起來。
兩個人,四隻手,癢癢撓的本事全部用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