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色的小花花:“……”
不知道怎麽了,葉紫荊總覺得這個小破孩有一種說不上來的熟悉感。
片刻之後,她回複:“話怎麽能這麽說呢?解釋是為了證明自己,有些事情,雖然是很複雜,不能解釋,但是有些事情說明白了就行了,這不能代表心虛,撒謊才是心虛。人與人之間最重要是溝通!”
被遺棄的小破孩:“是嗎,我不知道,因為我也沒有解釋過……”
紫色的小花花:“……”
兩個人又隨便閑聊了幾句,小破孩說他要睡了,於是下線了。
葉紫荊也隨後下線。
她將手機放在一邊,剛準備關燈睡覺,突然聽到了一陣敲門聲。
“誰啊?”葉紫荊坐起身子問。
男人沉聲的聲音傳來:“是我!”
一聽到鍾若城的聲音,而且這麽晚了,葉紫荊本能地有一種忐忑和不安。
她下了床,走到了門前,“你有事嗎?”
“開門。”他隻是冷冷地拋出了這兩個字。
葉紫荊咬了咬唇,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將門打開了。
鍾若城穿著睡衣,看樣子也是要睡了,但是現在來這裏幹什麽?
葉紫荊滿心不解,問道:“有什麽事情嗎?”
“我有話要跟你說。”鍾若城站在門外,並沒有進去,而葉紫荊也沒有讓他進來說。
兩個人就這麽站在門口,隔著門。
“什麽話?”葉紫荊問。
“就是……”鍾若城突然抵著拳頭幹咳了兩聲,似乎有些難以啟齒。
他真的很討厭解釋……
因為他一直都覺得,隻有心虛的人才會解釋。
“就是什麽?”葉紫荊問。
“就是……我有一件事情要跟你……說……”
他本來想說“解釋”的,但是話到了嘴邊,他還是換成了“說”字。
“到底說什麽?”葉紫荊頭一回看到鍾若城吞吞吐吐的樣子,有些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