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女人哭的可憐兮兮的樣子,他心裏泛起一股股異樣的感覺。
雖然不想管她,但是他最終也不知道出於什麽樣的心理,還是忍不住走到了床邊,聲音有些別扭地說道:“行了,別哭了,我又沒有對你做什麽!”
葉紫荊抬頭看了他一眼,然後用他的被子擦了擦臉上的眼淚,努力止住哭聲,一邊抽泣一邊說道:“我知道,這不是你的錯,我……我謝謝你救了我……我不該哭的,也不該怪你,我………我作為一個學醫的,不該這麽矜持,畢竟我白天的時候,在肛腸科待了一天,看了好多男人的那個地方,要幫他們做檢查,嗚嗚……天哪,我也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
鍾若城聽著就覺得重口味,問道:“你不是腦科的嗎?怎麽跑到肛腸科了?”
“我……我學習啊,作為一名未來的優秀醫生,我肯定是要多方麵學習嘛,這樣才能更好地利於我的事業發展,這這很正常……”葉紫荊才不願意告訴鍾若城,她是得罪了副主任,所以才被弄到肛腸科一天。
否則鍾若城肯定是要笑話死她的。
鍾若城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一聯想到葉紫荊為那些男人做檢查的畫麵,他總覺得心裏有些不舒服。
不過仔細想想葉紫荊當時崩潰的樣子,他又有一種莫名地喜感!
為了掩飾自己五花八門的異常情緒,他轉移了話題,淡淡道:“現在已經很晚了,你確定要一直在我**坐著嗎?”
聽到他的話,葉紫荊才立刻反應了過來,連忙說道:“怕,我……我馬上就走!”
她剛要掀開被子起身,可是突然發現自己身上不著寸縷,臉上十分為難,越發的紅了。
葉紫荊小聲害羞地說:“不好意思,你可不可以,把我浴室裏的……睡衣拿過來一下?”
他低聲道:“睡衣都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