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若城淡淡地說道:“那你有左主任那麽紮實的名譽基礎嗎?”
“什麽?”她不解。
他接著說:“同樣一件事情,不同身份的兩個人去做,效果是不一樣的,左主任也許跟你一樣,當時在場的話,他也會做那場手術,可是左主任比你有本事,如果他做那場手術,即便失敗了,大家也隻會覺得,左主任宅心仁厚,在家屬沒有簽字的情況下也堅持進行手術,病人去世,是因為病情太嚴重,並非左主任的醫術問題。”
聽到鍾若城說這些,葉紫荊算是明白了他什麽意思了,接著說道:“我懂了,我跟左主任一樣,不喜歡那些硬性規定,喜歡踩紅線,但是左主任有多年積累的名譽,但是我沒有,我在大家眼裏,就是一個菜鳥,萬一手術失敗了,到時候大家會說我醫術不精,這是一場十分惡劣的醫-療事故,到時候不光我完蛋,醫院也會受到輿論的壓力。”
“明白就好。”鍾若城也沒有在說什麽。
“可是我當時要不那麽做的話,那位病人真的會死的,我不認為自己做錯了。我隻是覺得這個世界太奇怪,為什麽所有的一切,人們總喜歡看表麵。”葉紫荊抱著懷,滿心鬱悶。
“你不也喜歡看表麵嗎?還說別人。”他沒好氣地說。
葉紫荊不知道自己有沒有聽錯,她居然在鍾若城的聲音裏,聽出了一些埋怨。
“我?我哪裏看表麵了?”
鍾若城用餐巾擦了擦手,一邊站起身一邊說道:“這就是你自己的事情了。”
他說完之後,轉身離開了飯廳。
“喂,你……”
葉紫荊想叫住他,但是男人已經轉個彎沒了影。
她其實想問他究竟是什麽意思。
她到底哪裏看表麵了?他指的究竟是什麽?
……
葉紫荊一天在家裏,時間充裕,於是就開始研究一些關於醫學方麵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