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若城此時已經從**下來,站到了她的麵前,眼神透著難以言喻的幽深,“你不覺得你拿著這個項目去找洛風的行為十分荒謬嗎?離你最近的你看不到,偏偏跑到十萬八千裏去找,你說你是不是豬腦子?是不是太荒謬?”
在他看來,她居然用遠水解近渴,不是荒謬是什麽!
“我……”葉紫荊像是明白了什麽,瞪大了眼睛望著他,“鍾先生,那你的意思是……”
難道自己理解錯了他的意思?他其實是讚同她的這份方案的嗎?
“葉紫荊,你從來都沒有相信過我,你從來都把我拒之門外。”男人的這句話沒有了憤怒,沒有的沒有了冷漠,有的隻是一份無奈。
男人憂傷的語氣,進入了葉紫荊的耳中,她呼吸一窒,心裏像是被什麽東西堵住。
雖然葉紫荊不願意承認他說的是實話。
有時候人就是這樣,隻要被人窺探到了內心深處真正的想法,就會變得暴躁不安,極力否認,但是被別人看穿的,的確是事實。
可是對於葉紫荊而言鍾若城又何嚐不是這樣?他也同樣將她拒之門外,讓她無法看透。
“你還說我呢,你不也是這樣嗎?”
兩個人都把自己的門給關上了,誰也進不去。
葉紫荊不知道有沒有聽錯,她在這靜謐的氣氛中,仿佛聽到了男人輕微的歎息聲,緊接著,他清冷但卻嚴肅的聲音傳來,“以後不準再去找洛風了,任何理由都不可以,更不可以找他投資。”
“鍾先生,你也太霸道了吧,我出去找投資你也不讓,那我的實驗怎麽進行啊?做人不能這樣!”葉紫荊撇撇嘴,一臉不悅。
“豬,你還不明白嗎?”鍾若城一把將她懷裏的文件拽了過來。
葉紫荊看到男人的動作,聽到他叫她豬,並沒有任何生氣和反抗,而是偷偷一笑,明知故問,“明白什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