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深夜,江妙婉還沒睡著,確切的說,她是失眠了。
至於為什麽失眠,妙婉自己心裏十分清楚。
任君遷說的沒錯,她就是在逃避,逃避他們之間的關係,也在逃避任君遷,所以她經常不敢直視他的眼睛,怕自己沉溺其中,其他的一切都會忘記。
文澤說的沒錯,他們兩個人不適合,所以江妙婉也不會允許自己的心湖因為任君遷就起了漣漪,而且無法平靜下來。
到了大半夜,任君遷那句話還是在江妙婉的腦海裏回**。
“婉婉,你在逃避。”
江妙婉撓了撓自己的頭發,再次閉上雙眼,想要努力睡著,卻覺得無比煩悶。
任君遷要怎麽做關她什麽事?!她為什麽會這麽在意!真是瘋了!
本來還想著任君遷說追求她就是圖個新鮮,過幾天就放棄了,沒想到他不僅還沒放棄,還讓她欠他的人情越來越多,讓她的心愈加不平靜。
好在妙婉心態還算好的,大半夜的想著想著後來還是睡著了,這樣也不至於在第二天會有很深的黑眼圈之類的,連妝容都遮不住。
感受到清晨的第一縷陽光,昨天淩晨才勉強睡著的妙婉掙紮了很久才起床,等洗漱完之後出門,蕭陌幾人就已經在酒店樓下的餐廳裏等著她了,坐在夏婭嵐他們對麵的正是任君遷。
“早。”江妙婉朝幾人笑了笑,雖然有些奇怪任君遷怎麽還沒走,不過也沒有說出來,隻打了個招呼,便坐在了他們給她留的位置上。
任君遷坐在江妙婉旁邊,見她坐了下來,便把手邊的牛奶遞給了她。
“我不愛喝牛奶。”江妙婉不喜歡吃甜的,就愛吃那種重口味的食物,牛奶這種她怎麽可能會喜歡喝?
不過顯然任君遷是知道這一點,聽到她這麽說也沒有半分驚訝,隻把牛奶放到了她的手邊,麵色如常,像是沒聽到妙婉所說的一樣,“乖,等會兒吃完三明治再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