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妙婉靜靜的聽著任君遷三言兩語的將他們倆認識的過程整個的說了一遍,她腦海裏的回憶也一點一滴的被勾起。
任君遷說的沒錯,也沒有半點的誇張,他們的確是這麽認識,不僅如此,他們還在一塊兒玩了大半個月左右。
隻是好景不長,很快任君遷就跟她道了別,說是要去很遠的地方。
江妙婉記得她當時還很傷心,覺得自己的好朋友就這麽走了,而且以後也可能不再見麵,她想想就覺得難受。
因為當時年齡還小,江妙婉記得她還大哭了一次。
至於她為什麽記不清這段回憶,大概是在那之後她發燒了一次,感冒的比較嚴重,醒來之後就對任君遷的印象沒有之前那麽深刻了,再加上現在又過了這麽多年,不太記得也是人之常情。
“說起來,婉婉跟然然很像…”任君遷回憶的話音一落,不等妙婉說什麽,便話音一轉的說道,尤其是他的眼神,怎麽看都有些意味深長。
江妙婉僵硬的笑了笑,反問道,“是嗎?可能是錯覺吧…”
任君遷微微勾起嘴角,沒有繼續說下去,隻是目光依舊落在江妙婉身上,讓她所有的微表情都無處遁形。
江妙婉低垂著眸子,心情有些複雜。
看任君遷剛才提起文然的模樣,他這是喜歡文然?
喜歡文然不就是喜歡她?隻是讓妙婉糾結的是,她現在不是文然,而是江妙婉啊!
在任君遷眼裏,她就是一個很像文然的人,任君遷之所以喜歡她,也隻是因為文然?
江妙婉心情複雜,完全沒有留意到她已經不知不覺的在吃自己的醋了…
“在想什麽?”任君遷神情依舊淡然,很難讓人猜出來他到底在想什麽,整個人都讓人難以捉摸。
江妙婉輕輕搖頭,一隻手抓緊了被子,似乎是決定了了什麽難以做出決定的事情一樣,她抬眸看著任君遷,神色萬分認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