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澤握緊了拳頭,也是冷冷一笑,絲毫不肯退讓,“還請任先生不要為難文家,文家雖然大不如前,但是我想要是任先生以後因為妙婉的事對付文家,文家還是可以自保…”
文澤這麽說,無非就是想說他軟硬都不會吃,任君遷對文家好他也不會接受,任君遷用權勢逼迫文家,他也有能力自保,無論如何,他都不會願意把江妙婉交給他。
“這一點你可以放心,我任君遷還不至於有一天會拿文家來出氣。”任君遷清冷的說道。
無論是不是因為江妙婉的事情,除非文家做出什麽惹怒他的事情,否則他還不至於拿文家當出氣筒,更何況現在有江妙婉在,他也找不到任何理由去動文家。
“任先生在妙婉身上得不到半點好處,妙婉雖然優秀,但是還不至於到讓任先生可以情根深種的地步,所以還請任先生離她遠一點。”
愛之深的時候,往往就會覺得對方還什麽都不懂,還隻是個孩子,就像文澤對江妙婉一樣。
他總覺得自己是江妙婉的哥哥,就應該好好保護自己的妹妹,把妹妹當成小孩子一樣寵的習慣了,也就忘記了江妙婉還有她自己的想法,也忘記了妙婉現在也是個成年人,有些事情需要自己來做主。
再者,文澤一直覺得任君遷是個冷血殘忍的人,連自己的親生父親都可以那般逼迫,怎麽會不冷血?這樣的人待在江妙婉身邊,文澤無論如何都不會放心。
“文總說這樣的話,可有問過婉婉自己的意思?”
任君遷很清楚的看到了這一點,然後淡然的反問道。
看在江妙婉的份上,任君遷也不會跟麵前這個男人生氣。
文澤的臉色微微一變,愣了片刻,又道,“既然妙婉還沒有和我明說,那麽就是還沒打算跟任先生在一起,不如就趁早斷了聯係…”
看來文澤是鐵了心了,許是剛才他們兩個人的曖昧親密的動作被文澤看到,否則的話他也不會現在這麽執著的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