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磊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身材中等,臉型偏方形,臉上皺紋不多,眼睛偏小,還戴了一副眼鏡,見任君遷和江妙婉走進來,眼睛微微眯了眯,整個人顯得有些陰沉。
白磊一身西裝戴著眼鏡的樣子,江妙婉第一眼就把他歸類到了衣冠禽獸那一類人裏,事實上他也的確是這樣一類人。
“任當家,我們真是好久不見了。”白磊忽然眯眼笑了起來,然後伸出手,口氣十分熟稔,“之前一次見麵還是在十幾年前吧?啊?哈哈哈…”
十幾年前,任君遷才幾歲,當時任家的當家還是任君遷的父親。
也正是在十幾年前,黑道火拚,任家和白家敵對,任君遷的母親也正是在那個時候香消玉殞。
這個時間點這麽巧,白磊又故意提起十幾年前與任君遷見過一次麵,莫非當年任家出事,跟白家有關?
要知道,當時還沒有白氏財團的存在,白磊還隻是個地方的幫派老大…
江妙婉隻聽文澤稍微提起過幾句,具體的事情並不清楚,但是看身邊的任君遷整個人的氣場忽然將至冰點,隱隱還有一絲凜冽的殺氣,她似乎就已經猜到了什麽…
任君遷與白磊回握了一下手,隨即淡淡的點頭道,“白當家。”
任君遷一邊與其打招呼,又一邊朝身後伸出手,站在江妙婉身後的黑衣男人立馬會意過來,遞了一塊帕子給任君遷。
任君遷將剛才與白磊交握的那隻手好好擦了擦,順手又把帕子扔進了一旁的垃圾桶裏,意思不言而喻。
白磊沒有說話,依舊是笑眯眯的,隻是笑容明顯的僵硬了幾分。
站在白磊身後的是個長相粗獷的男人,他見任君遷這麽做,當即就上前一步,瞪了任君遷一眼,“你…!”
任君遷冷冷的視線掃過那個男人,冷冷淡淡的並不打算搭理他。
“退下!”白磊嗬斥道,隨後又朝任君遷笑了笑,“任當家,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