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讓白磊眼前一亮,窮途末路的時候,隻要留著這條命就夠了,畢竟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他遲早會再東山再起。
隻是,事實證明白磊還是高興的太早了,隻見任君遷把手裏的槍又丟給了魏年,抬眸繼續道,“讓你死在我手裏,隻會弄髒我的手!”
“這裏交給你。”不再跟白磊多話,任君遷話音一落就轉向魏年吩咐道。
說著,任君遷就已經帶著妙婉轉身離開,朝門口的車子那邊走去。
不管白磊現在是什麽反應,任君遷和江妙婉就已經坐進了車裏。
“去醫院。”江妙婉一進來,就迫不及待的對司機說道。
“先回任家。”任君遷將江妙婉的手握住,又安撫似的摸了摸她的頭,而後朝前麵的司機吩咐道。
那司機是任君遷的專屬司機,所以也隻聽他一個人的吩咐,他撇過頭然後應道,“是。”
“為什麽不先去醫院?你的傷…”江妙婉看了一眼任君遷的靠近腰的背部那裏,現在他一直微微側著坐,就是怕碰到傷口。
“不急。”任君遷挨了槍傷,眉頭都不皺一下,而且還有種習慣了的感覺。
“怎麽不急?萬一感染了怎麽辦?”江妙婉擔心的抬眸問道,她又不會處理槍傷,而且這樣的皮肉傷很容易感染。
任君遷搖搖頭,嘴角還有笑意,“婉婉擔心我。”
他說的是肯定句,而不是問句,所以任君遷現在心情很好。
“對!我就是擔心你!我不該過來,拖了你的後腿害得你受傷,你受傷也是因為我…”
江妙婉一咬牙幹脆就承認了,她就是擔心任君遷,從一開始就擔心,她就是喜歡任君遷,或許是從很早之前就喜歡。
任君遷嘴角彎起的幅度更大,笑意更深,看著江妙婉紅透了的臉,心下不知道多高興。
片刻後,任君遷又看著車窗外正色道,“現在我們還在B市,不能去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