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妙婉想到的是當初自己還沒有重生的時候,也就是文然死了之後,文澤會不會也是那樣?
一想到自家哥哥對自己的疼愛程度,江妙婉就愈發覺得是這樣,也對現在變成了這樣的文澤,心疼不已。
任君暖又哭了好一會兒,這才又問道,“對了,我哥哥沒事吧?”
江妙婉搖搖頭,看著麵前的任君暖,隻能安撫道,“別擔心,我哥不會有事。”
文澤不是那種會沉浸在悲傷中的人,隻是蘇語微才剛剛逝世,這才兩天而已,文澤怎麽可能在這麽短時間內就走出來?所以,還是得給他時間。
“可是蘇語微她…”任君暖昨天看到文澤在醫院抓狂的那一幕,心裏都有些害怕了,她從來不知道文澤會有那副樣子。
“人死不能複生,隻能讓哥哥節哀,這段時間就讓哥哥好好靜一靜吧。”江妙婉對蘇語微的死沒什麽感覺,安撫了任君暖幾句,又對她提出了感謝,不管怎麽說,如果沒有任君暖陪在身邊,文澤那樣的情況下指不定會出什麽岔子。
兩個人又安靜了好一陣,說話也是有一搭沒沒一搭的,一副興致缺缺的樣子。
等走到文澤房間門口,任君暖又停住了腳步。
“妙婉姐,我先回去看看我哥…就不進去了…”任君暖自認自己沒有那麽大的心,看著自己喜歡的人因為另一個人肝腸寸斷之類的。
江妙婉看著她的樣子,也知道她的心思,於是點了點頭,再次感謝道,“君暖,這次多謝你了…”
任君暖擺了擺手,看了一眼江妙婉身後,然後打了聲招呼頭也不回的走了。
江妙婉轉身走進文澤房間,坐在了他身邊。
現在文澤這副模樣是肯定瞞不過老爺子了,不過去了B市的事情還是要隱瞞下來,隻要跟老爺子說這是一起普通的綁架就行了。
好在文澤現在沒出什麽事,老爺子雖然會責怪他們隱瞞不報,但是也不會有什麽刺激到他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