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麽。”任君遷笑了笑,似乎並不打算多說,一邊走到駕駛座那邊,一邊回答道。
江妙婉輕嗤一聲,坐進副駕駛座,又朝任君遷撇了撇嘴,一副不願意再搭理他的模樣。
“真的不告訴我?”片刻後,某人又轉過頭看向任君遷,口氣裏是十成的威脅。
任君遷側眸瞥了她一眼,一張耀眼的俊臉在陽光下看不清是什麽神色,過了一瞬他才淡淡的說道,“你哥哥問你什麽時候帶我回去。”
“回去?回哪兒去?”江妙婉脫口而出的問道,話一出口才反應了過來任君遷說的是什麽意思,於是鄙夷道,“我哥不揍你就是好事了,怎麽可能說這種話?我看…這話是你想問的吧?”
“你的答案呢?”任君遷挑了挑眉,不置可否。
“什麽答案?這不是明知故問嗎?”江妙婉白了他一眼,又道,“你現在還是在觀察期,帶你回去這事你就別想了!”
“婉婉這是要我無名無分的跟你在一起?”任君遷笑的邪肆,慵懶的語調裏竟然聽得出幾分委屈。
江妙婉嘴角一抽,似乎是因為太過無語,所以回話也是沒經過大腦就脫口而出了,“什麽無名無分?我現在不也是無名無分?你也沒帶我回去見家人,我們啊,彼此彼此…”
話還沒說完,江妙婉就突然閉上了嘴,然後猛然撇頭看向任君遷。
任君遷倒是沒什麽異樣,臉上的神色也沒有變隻是眼底的笑意明顯是收斂了幾分。
江妙婉微微張了張嘴,不知道該怎麽繼續說下去了。
她剛才…提到了任君遷的家人?說起他的家人,自然是指任清平,但是江妙婉從來沒有聽任君遷提起過任清平的事,她自己也從不曾問過關於任清平的任何東西…
“怎麽不說話了?”過了一會兒,還是任君遷率先開了口,才讓江妙婉回過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