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養父也是像墨北衍現在這樣,讓她坐在小凳子上,半跪在地上心疼的一邊幫她上藥包紮傷口,一邊絮絮叨叨,輕輕的吹著她的傷口。那時,他也是摟著她讓她以後千萬要好好照顧自己,不要把自己弄得一身傷,他會心疼的。
養父離開之後,再也沒有人這樣心疼她了。
地上半跪著的墨北衍的身影漸漸的和自己記憶裏養父的身影重合,簡曉晨隻覺得心裏湧起了一股澀意。
童年是她最開心的時候,哪怕隻有她和養父兩個人。
想起以前的事情,簡曉晨淚眼朦朧,感受著墨北衍帶給她的暖意和感動,想到養父,眼淚忍不住落了下來。
正在認真包紮傷口的墨北衍愣愣的看著砸在自己腿上的小淚滴,雖然隔著褲子,卻還是覺得被那熱度灼到了。
墨北衍猛地抬起頭來,看到淚眼汪汪的簡曉晨,有些不知所措的抱住她安慰道。
“怎麽了,是不是很痛?對不起,我剛剛下手太重了是不是?”
聽著墨北衍關心的話,看著他緊張的神情,簡曉晨緊緊的回抱住他,眼淚一滴一滴的落下,哽咽得說不出話來。
墨北衍手足無措的緊緊抱著簡曉晨,慌慌張張的想要看看她,幫她擦眼淚,奈何簡曉晨卻死死的抱著他,貼在他的胸口顫抖的哭著。
墨北衍覺得胸口似乎被簡曉晨滾燙的淚水灼痛了,那熱度朝著自己的心髒湧去,讓他心微微一顫。
簡曉晨哭了一會兒,斷斷續續的說道:“墨北衍,我,我想我爸爸了,我好想他!”哽咽的說著,淚水越落越凶。
聞言,墨北衍一愣。
爸爸,他當然知道簡曉晨口中的爸爸指的是誰。
簡元,在簡曉晨的心裏真正的爸爸應該隻有他,顧振雄不過是和她有血緣關係的人而已。
想起簡元,墨北衍的心裏有些晃亂,慌忙抬起簡曉晨的臉,溫柔的親了親她的額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