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在城市的另一邊,顧氏集團大樓內,簡曉晨也是愁眉不展。
新的銀行貸款拿不到,原先的老客戶卻又在這時候紛紛撤銷合作,好像顧氏已經被所有人都放棄了。
她正愁得焦頭爛額時,辦公室的門突然被人推開,沈碧蘭母女招呼也沒有打便走了進來,在她對麵的貴賓椅上坐下。
她們身後還跟著一位穿著正式西裝,帶著金屬框眼鏡的斯文男士,男人並沒有隨著她們入座,而是站在一側,輕咳了一聲,對著眾人道:“那麽現在我來宣讀一下顧振雄先生的遺囑。”
簡曉晨微微愣住了,宣讀遺囑?
她不解的看向沈碧蘭母女,兩人都是十分跋扈的氣勢,隻不過沈碧蘭稍微要收斂一些,不像顧雲菲那麽外露。顧雲菲見她看向她時,回了她一個大大的白眼和一聲冷哼。
簡曉晨的不解轉為了憤怒,父親的遺囑這麽重要的事情,而他們卻一副她沒有必要知道隻要聽一下就好的樣子,連提前通知都沒有就帶著律師闖了進來!
站在一側的律師很同情簡曉晨的境況,大戶人家的子女在遺囑方麵總會勾心鬥角,特別是像簡曉晨這種在半路才被接回顧家的,當然不會被沈碧蘭母女所接受。
然而他也看得十分明白,在法律麵前,他們怎麽鬥都是無濟於事的。
律師清了清嗓子,而後拿出顧振雄生前委托給他的遺囑,象征性說了些比較正式的開場白,而後兀自念了起來。
聽他念到最後,顧雲菲看起來都快要氣炸了的樣子,沈碧蘭的臉色也不怎麽好看。
“……如果沒有異議的話,遺囑現在執行,我會跟進後續的進展,有任何問題歡迎隨時聯係我。”
“等一等!”顧雲菲不滿地叫道,“為什麽我和媽媽隻有兩處不動產?為什麽其他所有的財產甚至父親旗下顧氏集團的所有股份都要給她?!她憑什麽?她不過是個不被承認的私生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