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過身子,凝眸看著自己剛剛走過的路,簡曉晨的眸光柔了柔。這條路她和墨北衍在吃過晚飯後會經常來散步,那個時候墨北衍總是喜歡將自己的小手包裹在他的大掌裏,不漏一絲縫隙。
揚了揚唇角,簡曉晨心底的煩亂已經漸漸地消退,抬起雙腿,一步一步的向著她和墨北衍的家走去。
此時簡曉晨麵上的陰鬱已經散去,既然自己已經決定裝作不知道,那就什麽都不要說了,不要問,等到墨北衍願意把什麽事情都告訴自己的那一天。
很快,簡曉晨就又回到了家。
剛走到客廳,她就看到墨北衍從樓上下來,揚了揚眉,快走一步到墨北衍的麵前。
目光細細的打量著他的全身,見他沒有什麽不舒服的跡象,簡曉晨舒緩了眉心,卻還是輕聲問道:“怎麽了?聽唐亦然說,你好像生病了。”
墨北衍愣了愣,看著簡曉晨擔心的樣子,揚了揚嘴角,大掌揉了揉簡曉晨頭頂的秀發,柔聲說道:“沒什麽事,不用擔心。”
簡曉晨撇了撇嘴角,顯然不太相信墨北衍的話,嗔道:“老實說,到底怎麽了?不然你今天怎麽會提前下班。”
墨北衍笑著搖搖頭,失笑道:“是不是唐亦跟你說什麽了?我真的沒事,可能隻是今天有點累,所以頭有點疼,就提前回來了。”
簡曉晨將信將疑的盯著墨北衍的眼睛,懷疑的說道:“不相信。”
說著又捧起墨北衍的臉,不肯放過臉上的一絲不對勁,等到徹底確定墨北衍確實是沒什麽事的時候,才收回雙手。
簡曉晨怔怔的看著雙眸含笑的墨北衍,輕撇著嘴角說道:“今天給你打電話,你關機了,所以我才打電話問唐亦然,不許你責怪他。”
墨北衍聽著簡曉晨這麽維護唐亦然,酸酸的輕哼一聲,但又聽到簡曉晨給自己打電話,心底一喜,就決定不跟簡曉晨計較關心唐亦然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