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顧氏隻捐了五十萬?”
雖然慕名已久,但這還是周嘉淇第一次見墨北衍,就被他的氣勢震撼到了,當下不敢出說,隻弱弱地指了指簡曉晨,暗示墨北衍話是簡曉晨說的。
墨北衍側頭望向簡曉晨,將她不安的情緒盡收眼底,眼裏有一抹關懷和心疼。
顧家這副爛擔子,讓她一個大學剛畢業的小女人來扛,實在太辛苦了。
“簡總是這樣說的嗎?可是簡總,你之前不是告訴我,說要捐六千萬?”墨北衍看著簡曉晨,挑眉笑道。
簡曉晨不知道他葫蘆裏賣的什麽藥,當下表情有些疑惑。
可這份疑惑看在周嘉淇和童慕雪眼中,卻成了被打臉後無處遁形的尷尬。
“喲,曉晨你什麽時候也學會騙人了?這是老師教的那招‘虛張聲勢’嗎?”周嘉淇說罷身旁眾人都跟著笑了起來。
童慕雪也掩嘴輕笑:“大家別笑了,這也不能怪簡總對吧?像墨總這樣有錢又帥氣的完美男人誰不想勾搭?既然工作上沒有本事,那就隻能靠吹牛來增加身價好了。”
她說完眾人笑得更加厲害,簡曉晨的臉已經一片羞紅了,尷尬的很。
墨北衍卻氣定神閑,待眾人笑罷之後頗有風采的對童慕雪道:“這位小姐,雖然不知道你是誰,不過你的幽默感我很欣賞。”
他的話也是表麵讚揚實際挖苦,童慕雪頓時啞言,周嘉淇卻沒有眼色地笑了起來,以為他真的在誇童慕雪幽默。
對童慕雪說完墨北衍又換上溫和的神色和語氣,轉頭看向簡曉晨,“你昨天跟我說要捐六千萬的,所以我今天就聽你的捐了六千萬,怎麽?你反悔了?”
簡曉晨一臉懵逼,她什麽時候說要捐六千萬了?而且,墨北衍不會真的捐了吧?
在場眾人也都是一臉的摸不著頭腦,墨總的話是什麽意思?怎麽看情況他不是來拆台的,倒像跟簡曉晨很熟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