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曉晨遠遠地看向月色下親密的兩人,心中如打翻了五味瓶,她也不知自己為什麽會有這樣的情緒。
明明和墨北衍隻是名義上的夫妻,可看見他和別的女人如此親密,心中還是會很難受,說不出的難過。
簡曉晨狠狠朝墨北衍背上瞪了兩眼,恨不得將墨北衍的背上瞪出兩個洞來。
轉念一想自己昨天才警告墨北衍不準暴露了他們兩個人隱婚的關係,現在的自己又有什麽理由和立場去捉拿這對“奸夫**婦”呢。
想到這裏簡曉晨不禁有些落寞的緊握酒杯,轉過身去,走向了另一邊的角落。
墨北衍一邊隨便應付著童慕雪的談話,一邊用餘光觀察著簡曉晨的一舉一動。
當看見簡曉晨望向自己那惡狠狠的表情和隨即頹廢落寞的走開的一係列動作時,他心裏不由地樂開了花。
他知道他的小野貓吃醋了,簡曉晨心裏有他,這讓墨北衍的心情瞬間格外的晴朗。
簡曉晨著實覺得此刻親密攀談的兩人甚是礙眼,索性端坐在角落裏,擺出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樣,再也不去看礙目的二人。
可是縱然她已經避開了奪目的燈光,已然躲到了角落裏,仍是逃不過眾人的目光。而那些目光大多是帶著嫉妒,自然也是言語不善。
“誒喲,這不是墨總的新歡嗎?怎麽會一個人坐在這裏喝悶酒呢?”
“怕是新歡也成了舊愛了,沒看人家墨總現在正和揚聲的美女總裁童小姐說笑嗎?看來某人是失了寵了!”
這些刻薄的言語似是故意鑽進簡曉晨的耳朵裏,令她不禁蹙眉,著實惱人的緊。
但是她並沒有因為這些奚落的言語而有半分的低落,反而挺直了腰身,搖晃著杯中的紅酒,送到嘴邊輕抿了一口,嘴角漾起一絲譏諷的笑意。
“這世界上總是有人吃不到葡萄卻說是葡萄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