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菲啊,你怎麽能這麽跟人家簡總說話呢?畢竟人家現在才是顧氏集團的最高領導人,人家也是總裁,簡總說是你的錯那就是你的錯,你頂什麽嘴?你以為現在的公司還是以前的顧氏嗎?錯了,從你爸過世之後,這個公司恐怕已經不姓顧,改姓簡了。”
沈碧蘭的話表麵上似在教訓著顧雲菲,其實言語中無一句不影射暗諷著簡曉晨。
句句帶刺,顯然是對簡曉晨諸多不滿,甚至認為她是想將顧氏私吞。
這些尖酸刻薄並不算隱晦,簡曉晨又怎會聽不出。可是她卻沒有半分惱怒,毫不在意的聽著她們母女倆一唱一和的演這出好戲。
顧雲菲心中本有怨氣,但是一聽自己母親的話分明是在替自己出氣,嘴角頓然就彎了起來,忙不迭的應合著。
“既然簡總要將過錯都推給我,那我也無話可說。簡總說什麽就是什麽,隻求簡總別讓我離開顧氏。”
顧雲菲刻意加重了“顧氏”二字,似是特意點明至少現在的公司還是姓顧的,簡曉晨沒權力趕她離開。她刻意擺出那副楚楚可憐的模樣讓簡曉晨作嘔。
簡曉晨眸光一凜,不再同這母女倆多言,甚至連解釋也懶得解釋。
“隨便你們怎樣想,至少我問心無愧。顧雲菲,我希望你能安分些。你倒是可以試試,你要是再越權的話,我發誓你一定不會再有機會留在公司。”
她冷冷的掃了一眼麵前作怪的母女二人,轉身毫不留戀的走出顧家。
她前腳剛走出顧宅,就聽身後隱約響起顧雲菲刺耳的嘲諷。
“她以為自己是什麽東西!憑什麽她讓我離開就離開,不過就是一個連戶口都沒有上到我們顧家的私生女而已,連姓顧都不配……”
簡曉晨沒有理會,兀自驅車離開,同她們解釋再多也無疑是對牛彈琴。
剛回到家就看到恭叔迎了出來,簡曉晨一時怔然,不明所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