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曉晨尷尬的看著唐亦然,心中恨不得將墨北衍直接給扔地上。
唐亦然也是一怔,他從未見過總裁這般孩子氣的模樣,竟是覺得有幾分可愛……
但是他還是機智的化解著尷尬,假裝什麽也沒有聽到,什麽都沒看到的樣子,目光直視著簡曉晨。
“那麽,夫人,墨少就交給你了,我就不打擾,先走了。”
說完,也不等簡曉晨應答,風一般的閃進車裏,快速駛離現場,將全部的空間留給他們夫妻倆。
簡曉晨不由賭氣的看著懷裏的墨北衍。
“這下好了,你算是丟人丟到家了。反正是你的狼狽模樣被唐亦然看到了,跟我可沒什麽關係,你清醒以後要是知道這件事覺得尷尬,可別找我出氣哦!”
簡曉晨憤憤地說道,賭氣的話聽來卻透著無盡的關心。
她負氣的重重點著一下墨北衍的鼻尖,卻不想手指突然被握住,他的手滾燙,讓她不由頓住。
墨北衍又在她的肩頭拱了拱,撇著嘴不滿的嘟囔著:“頭好疼,頭疼……”
簡曉晨看到他緊鎖的眉頭,終是不忍的歎了口氣,自認倒黴,扶著他步伐沉重的撞進房間。
一進房間,簡曉晨就再也支撐不住他的重量,一個不穩,和墨北衍雙雙跌在**,偏偏他還壓在自己身上,像一條死魚一樣連翻身都不會。
簡曉晨被他氣的哭笑不得,隻得費力的將他從自己身上推開,而後坐起身大口喘著粗氣。
誰知道墨北衍就像是故意的一般,竟然硬生生拱到簡曉晨懷裏,枕著她的腿,拚命在她懷裏蹭著,鼻音極重的撒嬌著:“頭疼,頭疼……揉揉……”
他一遍遍含糊不清的重複著這句話,卻讓簡曉晨不由陷入回憶。
那時簡曉晨不過十六歲,還在讀高中,還是個對所有事物都好奇,處於叛逆期的小女生。
那個時候墨北衍也是總管著她,不讓她喝酒,不讓她跟同學瘋玩,就連平時的同學聚會也是他親自陪同。